时恬说着就要去打他,“我头都给你打掉。”
喻楠挨着时恬落座,刚好旁边也有人坐了,池牧白没有机会。
结果下一秒,一道熟悉的懒散声就落了下来,话却是对着她旁边的人说的:“同学,换个位置?”
喻楠刚想说什么时,身边的人直接站了起来,“池哥早说啊,坐!”
说完屁颠屁颠就走了。
喻楠:“……”
这点小动作没逃过池牧白的眼,他用腿将椅子勾向喻楠那边,然后坐了下来,下一秒手撑着喻楠的椅子向她靠近,他低低笑了声,“躲我呢?”
喻楠像没听到似的,偏头跟时恬说说笑笑。
池牧白看她这样,闷闷笑了声,是那种从胸腔发出的,极其愉悦的笑声。
两人的距离近到喻楠的耳廓有点发热。
没为难她,池牧白很快坐直了身子,语调懒洋洋的,和身边的人聊局里的闲事。
时恬余光一直盯着他俩,等池牧白离远了点,她朝喻楠挤眉弄眼,“感觉到没,他对你有意思。”
喻楠否认,“没感觉。”
“行。”
时恬啧了声,“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多久。”
菜很快上齐,时恬给自己倒了杯酒,站起来举杯,“感谢大家,我今天玩得超级爽!”
伴着周围人的欢笑声,喻楠也弯了弯唇角,她拿起酒杯和时恬碰杯,喝到嘴里的时候才发现被人换成了牛奶。
……
酒杯里,装了牛奶。
明明之前还是啤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