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两人准时到达了滑冰场门口,就一眼,喻楠就看到了懒懒站在一边把玩香烟盒的池牧白。
男人高大挺拔,身上泛着懒洋洋的痞劲儿,往那儿一站就十分惹眼,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毛衣,倒是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下一秒,像是有感应似的,他抬眸的瞬间就抓到了喻楠的身影。
一群人关系都不错,时恬一来就跑去跟江叙初斗嘴了,喻楠径直走向换衣间,准备换装滑冰。
没几分钟,池牧白从门口走了进来,他盯着旁边正在换鞋的人,闷笑了声,“不理人?”
“……”
喻楠换好衣服就想出门,刚到门口就被人堵住。
池牧白伸手堵住她的去路,问:“教教我?”
喻楠刻意避开,“那边有专门的教练。”
池牧白似乎有些为难,“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呢,洁身自好,不习惯不熟悉的异性碰我。”
“……”
喻楠怼回去:“我俩好像也不是很熟。”
“确实。”
池牧白似无意掀起袖口,“也就是简简单单唇齿交融的关系。”
说完无意间露出了自己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猩红的底色看上去很是吓人。
“不是,你说话…”
本来准备反驳,说到最后喻楠还是有点心虚,她沉默几秒还是妥协道:“行吧。”
她补充说:“但是我也不是很会,等会摔了别怪我。”
池牧白漫不经心地笑了声,“当然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