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楠没办法,只得让他这样。
虽是隔着一层手套,但手上不断上升的温度还是在提醒着喻楠牵手的事实。
滑冰场的另一头,江叙初看着池牧白一整套操作,骂了句真骚啊。
时恬上去就是一巴掌,“怎么骂人呢。”
江叙初哼了声,“去年我们组滑冰比赛,第一名你知道是谁吗?”
他朝那边扬了扬下巴,“我他妈,这狗能绕着宜城滑三圈不带喘的。”
恰好这时,喻楠牵着池牧白从她们身边经过,喻楠有些不好意思地加快步伐,池牧白倒像是真的受惊似的,懒洋洋欸了声,“太快了教练,慢点儿。”
江叙初:“……”
我你妈…
滑冰完已经是傍晚,一群人合计了一下,打算就在附近找个火锅店吃个饭。
他们人多,一行人走进店里感觉地方小了一圈,火锅店老板直接安排了一个大圆桌,说吃好喝好,今天全场八八折。
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时恬举着手嚎了一声,“都给我吃!今晚本甜甜心情好,请客!”
全场又是一阵尖叫声——
“我靠时总大气!!”
“时总今晚是我亲爹!!”
快掀开天花板的欢呼声中,江叙初有些担心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想做什么就去做,有他兜底。
江叙初给人直接拽上主位,故意阴阳她,“花钱最多的冤大头坐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