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台上都能表现这么好啊喻简简?”
喻楠转过身,皱眉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小名?”
池牧白今天没穿警服,就穿了件寻常的黑色宽松外套,身高腿长,肆意洒脱。
等灭了手上的烟,池牧白才慢悠悠走了过去,“杨奶奶告诉我的,你走后没几天,我回去看过她一趟。”
喻楠轻声道谢,有些意外。
池牧白懒懒笑了声,“看样子给你每天发的消息都没看。”
“……”
最近沉浸排练,确实都没回他消息。
虽然大概率有空也不会回。
喻楠还想再狡辩什么时,池牧白视线在某处突然顿了一秒,丢下一句[坐在这等我]就走了出去。
等他再次回来时,手上多了瓶碘伏。
喻楠有些奇怪,还没等她说话,池牧白示意她在长椅上坐下,而后借着月光,缓缓蹲下。
错愕之中,池牧白单膝半蹲在她面前,拉起手腕给她上药,“不知道疼?”
碘伏棉签压上伤口的那刻,喻楠才察觉到手腕处传来的刺痛感。
她本来就白,皮肤间两道血痕显得十分瘆人。
喻楠这才后知后觉,表演中有一场砸玻璃的戏码,可能是那时候不小心溅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