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白处理伤口的动作很快,几乎是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等贴好创口贴,喻楠不自在地想要起身时,一串带着触感微凉的饰品系上了她的腕间。
她顺着触感看去,一条缀着珍珠的精致手链正在她的腕间、伴着月光熠熠生辉。
再抬眸,就撞进了池牧白带着懒散坏劲儿的眼里。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喻楠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池牧白根根分明的细密睫毛,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混着薄荷味的烟草香。
池牧白用手托住喻楠的手腕,冰凉的珠串和男人灼热的指腹带来了一冷一热的极致交融,喻楠睫毛轻颤一瞬,不自在地想抽出手。
池牧白没给她逃跑的机会,手指用力将她的手腕扣住,喻楠皮肤又白又嫩,就这么点力道,都扣出一道红痕。
池牧白轻轻眯了眯眼,“还真是娇弱。”
喻楠看着他,“你这是?”
池牧白漫不经心道:“我这个人呢,向来不会骗人,虽然今儿的表演我没机会去现场,但等任务结束我也在手机上看了个大概。”
他抬眸看她,带着懒散劲儿却认真道:“你该是闪闪发光的。”
“在舞台上发光的公主就该戴这玩意儿。”
喻楠看着那串珍珠手链,缀着的银质星星挂饰随晚风轻轻晃着,她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小学六年级学校的表演,她准备了很久,就为了苗听亦某天看电视时没所谓说的:“行,你拿奖了就给你买公主裙。”
那晚她真的拿奖了,小喻楠抱着奖状坐在门口,紧紧护在怀里,满怀欣喜地等着苗听亦回家兑换承诺。
小喻楠等啊等,一直到天色完全黑尽,才看到穿着暴露还搂着个男人的苗听亦,喻楠哒哒哒跑过去,兴奋地将奖状展开给她看,谁知苗听亦只是和身边的男人相视一笑,伸手将奖状打到一边,风尘地笑道:“公主?就你这样儿还能是公主?”
那一晚,喻楠穿着不合身的外套,抱着奖状,坐在门口,听着屋内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声,哭了好久好久。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她逐渐意识到了,虽然每个女孩儿都渴望童话故事,但她喻楠注定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