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无辜,“什么意思?”
今天很晚了,池牧白想就这么放过她,他撞进她淡淡的目光,懒懒道:“等你休息好了,我们一笔笔算。”
似势在必得的。
喻楠没多停留,转身就进了校园。
池牧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眸中情绪复杂。
她在躲他。
回宿舍路上,江叙初忽然问:“对那姑娘有意思?”
这段时间案子多,每天就在局里泡着,今天好容易逮到机会出来吃个夜宵,这人一听喻楠在便利店,立马找了过去。
池牧白咬着烟笑,“哪个姑娘?”
江叙初让他别装死,“时恬那朋友。”
池牧白懒懒扯了下嘴角,没否认。
两人多年好友,江叙初了然,“来真的?”
池牧白闷笑了声,“我什么时候做过假的?”
确实,这人姑娘都没追过,更谈不上真不真。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每次看喻楠时的眼神,谁见了都不会觉得清白。
不知道想到什么,江叙初笑得蔫儿坏,“不怕你哥说你撬他墙角?”
池清帆?
池牧白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势在必得,“这墙角,老子撬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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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的时候,喻楠的导师又接了个项目,整个课题组又开始了三班倒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