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白点了支烟,像是很累了,对上喻楠的视线,他轻轻抬了下眉骨,“听江叙初说你今天在这。”
喻楠点头说是。
许久未见,池牧白比之前瘦了几分,结实有力的小臂上缠了一圈纱布,隐约可见渗出的血迹,高大挺拔的身影立于这夜色,多了几分嗜血的温柔。
两人之间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好聊的,喻楠错身就想离开,池牧白叫住她,“装不认识?”
嗓音倦且低,染着烟草独特的哑。
喻楠抬眸看他,“没有。”
池牧白挑眉,“当时不是说好了一起回来?”
喻楠抬眸,“没有吧。”
池牧白笑,想要糊弄她还真挺难。
他问:“怎么不找我拿衣服?”
喻楠实话实说:“没什么必要。”
天色晚了,喻楠想早点回去,这人察觉到她的动作,没有阻拦。
秋天的夜比平常都萧瑟几分,晚风卷起残叶,枯败的树叶在地面上发出刺啦声,衬得这夜愈发寂静。
喻楠压低帽檐,将大衣外套拢紧几分,也冲进这寒风里。
在她的身后,池牧白始终不紧不慢地跟着,高大的影子将喻楠紧紧护住。
无声的保护。
路过某个巷口时,喻楠果然听到了地痞流氓的挑逗声,她心里一沉,这条路是她经常走的。
对方也很快发现了她,刚想有所行动时,看到她身后站着的人,立马没了动作。
凛冽干净的味道逼近,池牧白与她的距离更近了些,他将她护在安全位置,凉薄的目光落在几人身上,他说:“走吧。”
一直到学校门口,喻楠还心有余悸,她知道是池牧白保护了她,却想装死不知道。
身后的人明显不想给她这个机会,他开口:“对救命恩人这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