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过了二十多年,池牧白从来不在乎别人对他什么看法,就连最难的那几年,他也都是如此。
这还是头一遭,池牧白起了跟人解释的心思。
潜意识里,别人都无所谓,但他不想被她误会。
就这么晃荡了一路,等看到门口熟悉的灯笼,喻楠才反应到了家。
她回头,抬眸看着面前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的人,“我到家了。”
池牧白懒懒嗯了声,他就这么看着她,想看看这人还能不能说多几句话。
得到对方回应,喻楠转身就要走,一个字都没多说。
“……”
池牧白啧了声,看着她进门的背影,无奈眯了眯眼,“晚安。”
等到二楼的灯亮起,池牧白才转身离开,他给江叙初回了个电话,对方接的很快,他点了支烟,解释道:“刚有点事就挂了。”
“靠。”
江叙初骂他,“谁把你魂儿勾走了?”
刚两人还说着案情呢,池牧白突然把电话挂了,连个声儿都没有,这还是头一次,他因为别的事耽误案子。
池牧白闷笑了声,“鬼啊。”
江叙初:“你给我老实交代,案子都没说完,刚刚跑哪儿去了?”
池牧白回头看着河边那户亮着灯的人家,懒懒地笑,“跟人道歉去了。”
江叙初不信地操了声,“我认识你第一天?你他妈还会干这事呢?”
池牧白看着路边的蓝白小花,漫不经心道:“以前没干过,现在可以学啊。”
江叙初嘴上不信却还是配合他,“怎么,怕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