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曾经问过,为什么不和妈妈分开呢?
喻柏嵩叹了口气,说他舍不得。
他是真心爱护喻楠,成为了她并不快乐的成长生涯里微弱的一束光。
但成长过程中很多的敏感和难过,喻楠不说,喻柏嵩也不会注意到。
实际上,除了奶奶,她从未在家人那儿得到偏爱。
脑子里想着这些事,直到她踢到了路边的石墩,喻楠才发现她已经向远离家的方向走了很远很远。
身边似乎有熟悉的薄荷味道,她抬眸,看到了坐在桥边打电话的池牧白。
对方伸手摆弄着身边的花花草草,正垂着眸子说话:“再去案发现场看一次…嗯…都仔细点。”
零星几个词中,喻楠知道他在说案子,她知趣准备离开,却在转身的瞬间被他叫住,“巧呢,课代表。”
喻楠回头:“怎么了?”
池牧白挂了电话,将手里的玩意儿弄好后才起身走过来。
晚上光线暗,等走近喻楠才发现,他手里拿了个花环,蓝白色小花在翠绿色藤蔓上交替出现,还挺好看。
池牧白递过去,“送你了。”
喻楠疑惑:“为什么?”
“理由啊…”
池牧白弯腰看着她,懒懒勾唇,笑得很蛊,“想跟你走走。”
“拿来贿赂你的,行吗?”
他没说,喻楠走过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这姑娘穿着奶蓝色针织衫,下面一条白色褶皱款长裙,银灰色长发随意搭在肩上,一张好看的小脸儿不知道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皱在一起,像只流浪三花猫。
一只好看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