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碎在这寂静的夜里,带了几分似有若无的暧昧。
喻楠低声:“嗯。”
在喻楠看不到的地方,池牧白单手插兜的手指小幅度揉捏着口袋里烟盒,直到盒边变软,他才说:“之前的事儿,我做的有问题,我跟你道歉。”
他猜到了喻楠上次在赛车场说那些话的原因,也猜到了是谁跟她说的那些话。
他找她来解释,没有说池清帆的任何不好,更没有为自己的错误辩解。
他就是这样,焉儿坏得堂堂正正,让你无法拒绝。
喻楠始终和他保持合适的距离,听着他清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因为我的原因把你扯了进来,我很抱歉,今后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出现。”
“我不知道池清帆对你说了什么,但是喻楠,有些事我不屑于去做,也不会去做。”
他偏头看她,“喻楠,我池牧白要是追你,一定堂堂正正。”
喻楠踢小石子的动作一顿,没接这话。
她没法接。
过了好久,喻楠才说:“我知道了,没事。”
池牧白眯眼,顺手将烟盒扔进前面的垃圾桶,他笑,“没了?”
喻楠:“没了。”
一张小脸儿乖的要死,水润的红唇微张,脸上满是疑惑,像是在问他应该还有什么一样。
池牧白绕到她前面,慢悠悠地倒着走,背脊微塌,垂眸盯着她,“不问我为什么跟你解释?”
喻楠心里门儿清,却还是说:“不想知道。”
池牧白懒懒笑了声,“成,我们课代表说不想知道,就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