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疏突然觉得自己这么想方师兄有点过分,以后还是不要想这些了。
其实她平时本来就很少想这些,只是现在的氛围很适合想这些。
钟疏感觉到这里气氛不太对。
钧天宗宗主给她出了一道题让她做。
是要她画符,这个钟疏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主要是听到要画符她就懒得管有什么问题了,这个题目出的有点意思,她想先画完。
钧天宗的宗主和长老坐在这里,看着她画完这张符。
她身上没有传来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却真的把这张符给画出来了。
虽然绘制这张符文消耗的灵力只需要有筑基期的水准,其中构造却只有元婴期符修才能领会到。
她画出的这张符文品质甚至达到了玄阶,对于一个没有灵根的符修来说,这简直不可思议。
钟疏做完这道题,往后退了一步,直面钧天宗众人。
这样做应该会很有礼貌吧,听说与人沟通交流的时候应当直视对面的眼睛,钟疏直视着白衣人的眼睛,礼貌地笑了一下。
白衣人的眼神又冷了下来。
“谁允许你直视本座?”
钟疏愣了一下。
白衣人对她冷斥道:“跪下!”
钟疏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