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仿佛忘了秦绪在他们家大门口火烧轿子的事。
秦绪老实跟着丫环离开,说到底她只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能在余宅行走的身份,既然想要的已经到手那还不赶紧撤退。
余老太太眼神阴沉的握着龙头拐杖看着秦绪离开,时不时不耐烦的用拐杖敲击地面几下,“这秦家小姐到底什么来头,那可是我专门找大师请的红绸好缠着她一辈子留在余家,就算侥幸逃脱也不可能是这样一副毫发无损的样子。”
看秦绪离开余邡也不想跟这老太太虚与委蛇直接告退了,毕竟若是老太太想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自己可说不清楚。
秦绪面前的余邡又变成了一副弱小可欺的样子,他屏退丫环跟在秦绪身边,“嫂嫂,余家夜冷,我带你过去。”
秦绪看着他走在前面的背影,“劳烦。”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寂静夜里,没有一个人开口说。
虽然没有说话,但秦绪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乱转了,到底该怎么查余邧的断指?指头既已断了想要查清原由恐怕更加困难。
一切都还得从余邧本人身上找出原因。
如果今晚的人是活人,端看看能不能套出些话吧。
要不是人可就得想些更加稳妥的手段了,上次给了自己一板凳儿的事儿还没算呢。
余邡把自己带到门口就离开了,秦绪还以为对方有什么其他目的,因此一路上都防备着,这下倒是给自己肚子里憋了个哑炮。
眼前住的地方和之前的婚房不太一样,没有任何红字喜烛点缀,就只是一间很普通的卧房。
秦绪推门而进,不过老实说她倒是希望今晚能平安无事。
折腾了一圈,本就已经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