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听着井里的低语声越听越觉得熟悉,随即缓缓探头看向井中,“柳笛?”
总算是跟同行的人碰面了, 看着眼前情况不太好的文月君问柳笛, “你在哪遇到她的?”
柳笛回忆起昨晚的事,“昨晚余家老太太让我们给大少爷新房再送几对喜烛,刚走近就听见房里传出几声闷响,很快我就看到月君被丢了出来, 放好喜烛后我趁其他人不注意,把月君带到了这个已经没水的枯井中藏起来, 人醒来就已经是现在这样了。”
文月君就好像丢了魂儿似的, 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也不说话。秦绪猜肯定是那晚上控制她的那个鬼做了什么手脚。
虽然看着像是被吓的, 但文月君再胆小也进过好几次副本了, 还不至于被一个鬼吓成这样。
思来想去要是想解决文月君的问题, 还是得找到那个鬼东西才行。
秦绪想起什么, “你还有没有看到什么?比如一条黑狗?”
柳笛蹙眉, “狗吗?我在余府几天了也没看到一条狗, 别说狗了,就是除了人之外的活物也没见过。”
趁现在有时间秦绪赶紧和柳笛共享了一些消息,如果余邡如他所言将自己还没死的事情告诉老太太,那想必很快就有人要开始找她了。
柳笛听到嫁给那所谓大少爷的冲喜新娘居然是秦绪时啊了一声,“所以刚刚用红嫁衣吓人的是你?”
秦绪干笑两声,“那不重要,为了不太被动,我决定待会儿主动去找那老太太,免得有人在里面添油加醋的说些什么话。”
两人谋算好明日午时在井里见面后各自离开,文月君看着秦绪离开的背影咧嘴笑了,面上一副阴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