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述忆倚着墙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就和路边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毫无波澜,“他威胁了母亲。”
并且他还凭借着自己的可爱脸蛋一直牵着母亲的手,虞述忆想这才是主要原因,但是这话不能让母亲听到,她本来就对自己诸多防范要是听到了的话肯定会马上离开。
“就只是这样?”秦绪看着他,她确实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的想法都这么极端,到底在她养花的时间发生了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我对你们有这么重要吗?”
虞述忆安静了一下,“您是创造出我们的母亲。”
“行吧,母亲饿了,有吃的吗?”秦绪已经日渐接受了这个称呼并且很快适应。
虞述忆稍微松了口气,“母亲您稍等。”
他说完后就开门出去,秦绪听到了他反锁门和下楼的声音,这家伙防备心挺强,就做个饭的功夫居然还要反锁门。
不过只是个木门,以秦绪现在的实力三脚之内这门就得香消玉殒,但她确实很饿了,虞述忆长了一张看上去很会做饭的脸,秦绪决定信任一下他的厨艺。
直到秦绪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五盘黑乎乎的不明产物和虞述忆大眼瞪小眼,“你确定会做饭吧?”
虞述忆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窘迫,“身体是会的但我不太熟练。”
秦绪:狗都不吃!!!
在秦绪明里暗里说了几次吃饱喝足不用送要准备回了之后虞述忆冷脸把她锁在了二楼房间,本来秦绪是毫不在意的,二楼而已,木门而已,只要她想走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直到秦绪发现自己背包里的任何东西都无法从格子里取出来的时候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个冷脸花种是有点本事的,居然能阻止她从背包里拿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