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眸光瞄了一眼虞述忆身后的门的位置谋算着现在跑的几率有多大。
虞述忆啪的一下带上门吐出几个字,“母亲想离开?”
秦绪被他冰块儿似的语气冻得慌,深知这些花种都很不正常为了防止再有人在她眼前自杀或者透露自杀意图秦绪只能跟他虚与委蛇假装不想走。
“没有,”秦绪就近选了一个铺着碎花毯子的摇椅坐下,“这摇椅跟我那个很像啊~”
虞述忆眸色一暗,“这是母亲用过的那把摇椅,我只是在上面铺了毯子。”
秦绪:???为什么我的摇椅会在你这儿?怪不得她看这间房里总觉得有些东西很眼熟原来真的是她的。
“母亲从来不会坐在摇椅上给我讲故事……”
虞述忆说这话时有些咬牙切齿像是硬从嘴巴里蹦出来的字一样,秦绪感觉到了话里的嫉妒。
一碗水果然端不平啊,况且她看虞美人不争气确实是明目张胆的溺爱紫花鸢尾的,她对紫花鸢尾寄予厚望觉得这肯定是自己第一个养到开花的花种。
紫花鸢尾想要的是陪伴这秦绪完全可以满足,紫牵牛稍微养养就能长得很好除了不开花,但虞美人不同,它想要的是自己的血肉,这秦绪是万万不能惯着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秦绪看着他,“你想听的话我可以现在给你讲,你想听东郭先生与狼还是农夫与蛇?”
虞述忆的表情更冷了,“母亲就是这样看我的?”
秦绪摆摆手,“开个玩笑,不过你为什么要杀了紫牵牛这件事我确实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