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圣剑上蔓延出黑色的裂纹,逐渐向上遍布剑身,失去了原有的光辉,在那只手松开后沉闷地跌落在地毯上。
太宰治缓缓抬手,过于宽大的袖口衬得他越发纤瘦,他漠然的目光落在空无一物的掌心,静静伫立在明暗交界处的样子让人毫不怀疑他是执掌黑暗的统领。
梦野久作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
这样的太宰治,好可怕。
中原中也观察分外陌生的太宰,攥紧了拳。
哪怕和【太宰治】相处了很久,【太宰治】也从未掩饰过自己更像首领的一面,但他从未有如此清晰的感受,鲜明的距离和隔阂让他与太宰治无比遥远,仿佛下一刻眼前之人便会随风而散,不告而别。
“太宰……”一言不发表情淡漠的太宰治让中原中也莫名心慌,他上前一步,想要打破这古怪的氛围。
“砰!”一个黑漆漆的身影突然被弹了出来,黑不拉几的黑团晕头转向地被踢回了中原中也怀里,后者连忙接住被踹出来的【太宰治】。
当即变回睡衣版的太宰治泪汪汪地扑向了旁边一脸担忧的【织田作之助】:“呜呜,织田作……”
平心而论,【织田作】的演技并不好,刚才拿枪指着他的样子没有杀气,话语也没有情绪,只是平淡地朗诵,但这些都并不妨碍宰科生物当场心碎。
听到动静的中原中也再抬头,眼前哪里还有疏离冷漠的首领宰,只有一个抓着织田作之助嗷嗷卖惨的大青鲫。
“织田作,我好伤心。”荷包蛋眼的太宰治捏住【织田作之助】的小手,生怕被甩开的样子。
“抱歉抱歉。”用过于娇小的身体给了太宰治一个拥抱,【织田作之助】无奈地拍着他的手哄着,“那句话不是我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