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吗?”有点担心的【织田作之助】犹豫地瞥了一眼太宰治,最后还是答应了,“……好吧,我知道了。”

“诶?”太宰治嘟嘟囔囔地凑了过来,“织田作,你们在说什麽?我也想听我也想听。”

没有回答。

【织田作之助】垂下眼,忽然出现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指着他。

他说:“不要叫我织田作。”

太宰治怔住了。

——

莫名脊背发凉的梦野久作迷迷糊糊睁眼,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慷慨地洒落,半身仍置在黑暗中的那人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那个漆黑的侧影上,瞬间惊醒。

很早以前,在太宰治还是干部的时候,他曾见过他类似的样子,但眼下更……

森白的绷带缠绕着他的右眼,裸露在外的鸢眼阴沉沉的,没有任何的光彩,宛若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洞。

暗红的围巾在黑衣前微摇,垂落的手腕在绷带的束缚下更显得纤细,过于宽大的大衣虚披在肩上,分外厚重而压抑。

和少年时的他相比,现在的太宰治显得更加死寂冰冷,苍白阴郁的脸庞隐藏在碎发的阴影下,没有任何表情。

手中银白色和金色交织的圣剑散发着柔和神圣的光芒,与晦暗的他形成鲜明的反差,强烈的色彩对比让这一幕更具有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