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还能大吵大闹说明没有真正的心寒。

韩遂掏掏耳朵走远一点,拽着老马家的另外两个儿子继续说, “不是叔父我不和你们父亲共进退,实在是叔父家中只有女儿没有儿子。你们大哥进京是以质子的身份为荀小将军效力,这本来就是个好出路,叔父我倒是想把闺女送去给那小将军当妻妾,主要是人家不要。”

马休努力给眼前的老叔使眼色。

噗呲噗呲,瞎说有风险!

“这事儿真的不能怪叔父我,那荀小将军什么出身你们也清楚,颍川荀氏,大汉响当当的名门世家,据说当年袁术想和他结亲都被拒绝的天纵奇才。”韩遂没注意,他还沉浸在这回吃亏主要由老马家扛的喜悦之中,“汝南袁氏那么高的门第都能被拒绝,叔父我这行伍出身的粗人就更配不上了。”

老马家的两个儿子下意识后退两步,老老实实的拱手行礼,“阿姊好,阿姊再见。”

话音未落,两个人便都跑的不见踪影。

韩遂身后,头戴羊角的羌人女郎轮着又沉又重的连梃阴恻恻开口,“父亲,好久不见。”

她得到战败的消息马不停蹄的过来支援,来到之后就让她听这些?

韩遂:!!!

他刚才是说着玩的,是开玩笑,不是真的要卖女求荣!

……

“不是说马腾和韩遂已经闹翻了吗?这看着也不像恩断义绝的样子啊。”张辽搓搓下巴,看着鸡飞狗跳的军营感觉很是莫名其妙,他就没见过这么热闹的降军大营,“谁家恩断义绝的结义兄弟能相处的这么好?这不跟没闹翻差不多?高伏义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