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叛军也有小技巧,比如不能傻不愣登的冲在最前头,要找个好掌控的人在前面吸引注意力。
就像朝廷一样,虽然所有人都不觉得天子有多重要,但是朝中必须有天子。
于是王国造反的时候他和韩遂等人共同推举王国为主帅,后来王国被朝廷的大军揍的满地乱爬,他们又废掉王国拥立阎忠为主帅,再后来阎忠病死,他和韩遂分道扬镳。
他也想有个稳定的傀儡主帅,但是他的运气没有朝廷好,每一任主帅都不长久,弄到最后连挟持都挟持不来合适的人。
好在他运气不错,没多久董卓就邀请他和韩遂这些凉州老乡率兵前往京城共谋大事。
但是好运不持久,还没等他们赶到京城董卓就死了,还是以乱臣贼子的身份被诛杀。
虽然他们干的都是乱臣贼子的事情,但是乱臣贼子这个名号绝对不能沾边,不然就会变成董卓那样人人得而诛之。
朝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给朝廷低头不丢人。
于是他一边低头一边找机会进入关中,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朝廷不得人心到老天都看不下去的地步,先是地震再是洪涝甚至还有罕见的天狗食日,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益州刘焉已经没了,继任的益州牧刘璋正在和刘表干仗,汉中张鲁在刘焉活着的时候就不怎么听话,刘焉一死刘璋更指挥不动,没有别的势力和他争抢关中,这是最好的攻占关中的机会。
不知不觉已至五月,连绵的阴雨被酷热取代,地面被太阳晒的隔着鞋子也能感受到热意。
年方十七的马超臭着一张俊脸,扭过头不想搭理他爹。
马腾唉声叹气,硬生生凭手劲儿把儿子转过来继续听他分析,“你来看看,荀氏到并州后除了收复失地就没主动打过仗,荀并州年纪大了不想动武很正常,他们那么多兵也没闲着,种地也种的风生水起,你爹我想不到并州会忽然插手司隶的战事也很正常对吧?”
他又不是第一次攻打关中,之前几次试探的时候四面八方都防备着,稍有风吹草动就立刻撤兵,但是每次都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