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防洪、灌溉、供水都需要大型水库,他现在还拿不准以现在的人力条件能不能靠水库来调解水旱,但是可以先记在小本本上。

他再研究研究,可以的话就调兵开干,不行就算。

收上来的夏粮比预想中的多了足足三成,在抗旱之余最该忧心的不是府库的粮食能撑多久,而是世家带头攻讦科举均田。

诸葛瑾眼下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年轻人心里藏不住事儿,昨天贾诩回城说起旱情的时候他就开始紧张。

旱情真像贾校尉说的那么严重的话地方郡县应该会有反馈,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他大小算个世家子,没种过田也不怎么在意天气,地方郡县不上报异常他上哪儿知道有异常?

然后他就连夜把这两个月各郡县送过来的奏章公文过了一遍,看到最后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早在月前官署就出现了提及天干少雨的公文,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所有提及到旱情的公文都被压在了最下面。

官署每天需要处理的公文很多,不是所有的公文都得州牧大人亲自过目,也不是所有的公文都会送到他这个长史跟前,顺序本就按照轻重缓急排好才送上来。

最上面的是要紧事务,最下面的他来不及看自会有其他官员处理。

一份两份可以当成意外,所有涉及旱情的公文都被压在下面显然不正常。

年轻人自责不已,“都是我的疏忽……”

“别多想,怪不到你身上。”小荀州牧语气沉沉,“是我们被人算计了。”

说实话,到现在才有人偷偷摸摸给他们使绊子已经让他感慨青州世家都是忍者神龟,要是大半年了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会更紧张。

往好处想,好歹敌人露头了,比总感觉有刁民想要害朕却拔剑四顾心茫然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