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晔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今夏收成如何?”
“青州劳改的百姓最多,屯田的成效也最好,上一季只是天干并未成旱,夏粮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贾诩跟了荀氏就一直在管屯田,并州、豫州、青州的屯田成效他都清楚,虽然屯田不自由,但和让百姓自由耕种相比屯田的收成能高两成甚至更多,“以目前青州的丁口,余粮足够撑到明春,但旱情可能不只出现在青州一地,若北方其他州郡也出现大旱,粮食肯定不够用。”
并州有余粮,豫州有余粮,其他地方呢?
况且并州豫州这两年屯田成效好消耗的粮食也多,两州都有大量兵丁要养活,余粮能撑多久也不好说。
真到各州都出现旱情,他们肯定先保证自家的粮食够用然后再说支援其他地方。
“不着急,不着急。”荀晔小声念了几句,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贾诩还是在安慰自己,“贾校尉忙活这么些天辛苦了,事情我已经知晓,先生先回去休息,具体如何应对等明日再召集官员商讨。”
他们贾校尉向来求稳,如果不是笃定接下来有旱情也不会匆匆忙忙赶回来。
行军打仗的时候希望天天都是晴天,现在想想好像最近打仗确实没有受到天气的影响。
福祸相依,当时觉得是上天庇佑,没想到这庇佑的背后代价那么大。
还不如下雨影响行军。
荀晔暗骂几声,牛不停蹄给京城写奏章。
先写奏章,然后再给北方各州写信让他们早做准备,京城朝廷最好能重视,如果不把旱情当回事儿,那就别怪天下百姓离心。
天干少雨已有旱灾之兆,若旱情持续,不光这一季的收成会收到影响,明年还有可能会面临蝗虫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