淄水岸边,贾校尉看着隐隐露出的河底心情沉重,接连召见了十来个经验丰富的老农后终于还是接受了马上要面临大旱的事实。
前些日子只是支流小河干涸,如今连滋水这等入海的大河也开始露出河底,形势已然不容乐观。
这是大旱,几十年难遇的大旱。
贾诩从干涸的河沿上掰下一块泥土,没有水分的土块稍一用力便变成尘土被风吹走。
夏日炎热,河边原本应有凉爽的水汽,然而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扑面而来的热浪。
侍从站在旁边大气儿也不敢出,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把本就半死不活的河神吓死。
众人在河边站了许久,直到天边日头落下,贾校尉才拍拍手转身离开,“回城。”
问题有点大,他得回去找上头商量商量。
种田是看天吃饭的活儿,风调雨顺的年景少有,总得有点水水旱旱的才算正常。
经常种田的都知道,能靠人力解决的灾情都不能算灾,只有人力解决不了了官府才会层层上报说郡县出现了灾情。
比如现在,土地干裂河流干涸,农人想取水灌溉都找不到水,心里再急也没法让已经干裂的河底涌出甘泉。
短时天干可能只影响一县一郡,此等大规模的干旱很有可能影响的不只青州。
……
日落,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