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年袁绍从韩馥手中夺走州牧之位一样,他们只管做事,不管上头的州牧到底是谁。
结果袁绍死后冀州不光没有州牧还连刺史都没有,原本的二把手三把手治中别驾就这么被抬到了明面上。
从暗戳戳的监统内外到明晃晃的监统内外,想扮猪吃老虎都不行。
明着来也行。
于是冀州本地出身的官员顺势挤走了袁绍带来的豫州士人,冀州再次成为他们冀州人的天下。
如果不算外来驻军和头顶上的几座大山只看各城官署,倒也可以那么说。
议事厅中,治中沮授和别驾田丰已经就位,新上任的魏郡太守刘备和他的两位结义兄弟也在,张郃、高览等将领也陆续抵达。
小张将军看到议事厅里满满当当的人挑了挑眉,侧身小声说道,“哦豁,大场面。”
他来冀州那么些天,这是第二次见到这么多人。
第一次是刚来的时候。
众人互相打过招呼,会议正式开始。
沮治中被深谙装傻充愣之道只按照字面来理解他的话的小张将军折磨的不轻,现在已经能心平气和的放弃废话直奔主题。
没有弯弯绕绕,直白的不能再直白。
今天召集大家齐聚议事厅只为一件事,官署事情太多忙不过来,如何让官吏停止外逃?
说是大家伙儿一起商量,其实主要还是看几位领头人的意思。
刘备身旁,张飞小声嘀咕,“听说青州荀州牧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眼里容不得沙子,犯事儿犯到他跟前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