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燕纠结到底要去哪儿讨说法时,门房过来传话说治中沮授请他和张辽去议事厅。

有点着急,最好现在就过去。

张辽活动活动拳头,“我猜是最近出走的士人太多他们坐不住了。”

张燕哼了一声,“岂止是士人出走,官署里的小吏也有不少拖家带口迁去青州。一个两个的不起眼,整个冀州加起来就惹眼了。”

离青州近的往青州跑,离并州近的翻过太行山往并州跑,离豫州近的往豫州跑,四面八方哪儿都能跑。

跑的人越来越多,上头的官不着急才怪。

张辽摆摆手让人去牵马,然后才后知后觉的问道,“不对啊,这事儿沮治中他们着急很正常,你跟着着什么急?”

张燕面无表情,“因为老子负责守城。”

他负责守城,但是一个跑路的官吏都没逮到,要不是沮治中特意找他说这事儿他都不知道他守的城已经变成了筛子。

刚剿匪回来没两天的张辽摸摸脑袋,“哦,那确实该着急。”

这家伙在山里的时候都防不住手下人另谋出路,让他守城能防住什么?

让他守城还不如继续让张郃守,至少人家张郃熟悉邺城,不至于让人从犄角旮旯里跑路还一无所知。

今天刺激的已经够多了就不说了,他攒着明天再刺激。

小张将军摸摸鼻子,和旁边的倒霉蛋一起去官署的议事厅。

人才流失是大事,谁当家做主都不能不在意。

袁绍死后麾下谋士武将死的死散的散,但散的多是外来士人,冀州本地出身官员则是顺势归顺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