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管事叹气,“大人说笑了,小将军脾气好,只是将人骂了一顿然后送去徐将军处劳改半个月,没有直接将人变成两截。”
他也想听到挑衅之人血溅当场的消息,可惜小将军的性子他们都了解,除了战场上其他时候能不见血尽量不见血,比他们家大人都心软。
咳咳,说错了,不能和他们家大人比。世上之人千千万,比他们家大人还狠心的应该没几个。
总之就是,战场之外的场合挑衅他们小将军其实没啥危险。
“那也不能只劳改半个月。”贾校尉发出不赞同的声音,“半个月能干多少活儿?至少得干到夏粮收获才能让不知民间疾苦的家伙打心底里明白主公的良苦用心。”
小将军那里他去说,劳改都劳改了肯定得出成效才对得起“劳改”两个字,不然他们家小将军岂不是白挨骂了?
骂别的地方他还能勉强听两句再骂回去,骂小将军种田是装模作样全天下种过田的老百姓都不答应。
种过田吗就说别人装模作样?
主公也真是的,平时挤兑他的时候多厉害,怎么在自家地盘还能被欺负?
行吧,恶人他来当。
……
无人在意的时刻,少年祢衡的劳改刑期从半个月变成了三个半月。
无人关注的地方,少年祢衡过上了白天苦哈哈干农活晚上还要学习理论知识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