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有九成把握保证周围的豫州、青州甚至袁绍死后的冀州都不会对兖州用兵,却没法保证兖州境内各郡国能安生不搞事。
这些日子兖州因为黑山贼和黄巾贼的联合夹击损失惨重,损失惨重也就意味着多了许多无主之地,而幸存的那些家伙肯定会和吸血的蚂蟥一样开始争抢。
兖州就像个缩小版的大汉,州牧刘岱活着的时候底下的太守国相无视他,不过就算当他不存在也不会闹的太难看,毕竟州牧才是名义上的一州之主。
现在刘岱已死,兖州的太守国相也在贼匪入侵时死伤过半,偏偏这个时候袁绍也死了,以他对活着的那些人的了解,可能等不到入冬就得撕破脸大打出手。
他也想直接撕破脸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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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知之明是个好东西,他还没自大到以为当上州牧就能让各路豪杰过来投奔的地步。
第一天当上州牧,第二天便壮大十倍百倍,第三天便能从兖州朝四面八方开战,第四天平定天下所有的叛乱被迎回京城接受封赏,成为天下人眼中三造大汉的肱股之臣。
唉,梦里什么都有,就是不能睁开眼睛。
不远处,曹洪曹仁拽着程昱弓着腰窝在树后面说悄悄话。
“大哥刚从粮仓回来,心情应该恢复了吧?”曹洪小声嘀咕,“没有什么事情是看到满满当当的粮仓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想法子弄点儿马匹盔甲。”
他们这些年招兵买马穷的叮当响,来到东郡后也没富庶起来,甚至因为东郡百姓饱受欺压过的更加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