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饱受欺压,他们这些初来乍到的官同样被地头蛇欺负,日子过的相当凄惨,凄惨到乌程侯过来没两天就传信豫州自备粮草。

让大军自带粮草来帮忙,说出去脸都红。

前些天乌程侯离开东郡,带来的粮草没吃完也没拉走,而是大手一挥送给了他们,把他们家大哥激动的恨不得当场当个挂件跟着乌程侯走。

豫州是个好地方,粮啊!都是粮啊!乌程侯大气!

他们的兵力远不如乌程侯,也就是说,对乌程侯而言勉强只能吃十天半个月,对他们来说就是足足三个多月的粮草。

自从他们仓库多了足够支撑三个月的粮草,老大脸上的笑就没压下去过。

虽然三个月后粮仓又得空掉,但是也不耽误他隔两天就去粮仓溜达溜达感受有粮的快乐。

直到隔壁传来袁绍的死讯。

其实吧,他们觉得袁绍死了也不是坏事,老大甚至可以笑的更大声,但是他们也不知道俩人小时候关系到底有多好,总不能连伤心都得拦着。

“这都一整天了,大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缓过来?”曹仁嘟囔了一句,然后把问题抛给程昱,“先生,您感觉大哥现在缓过来了吗?”

被强行拉过来的程昱:……

他能说他感觉他们家主公正在一边伤心一边琢磨怎么扒拉袁本初的遗产吗?

冀州那么大,肯定有公孙瓒关注不到的地方,袁本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冀州本地那些人才不会轻易离开,随他从京城去冀州的豫州籍士人应该能搜罗过来几个。

虽然袁绍手底下的人良莠不齐,但是总不能一个能用的都没有。

最近豫州的士人都不爱出远门,兖州本地的士人又大部分都心高气傲用鼻孔看人,没法从兖州招揽人才那就只能放眼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