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大哥都快怒发冲冠了吗?

曹洪缩头缩脑,“我又没瞎说,你就说是不是吧?”

夏侯兄弟听的头疼,一人拿一个没熟的小苹果把俩人的嘴堵上。

入秋果子才成熟,他们回来的路上发现几棵难得没被扒皮砍掉的果树,树上还挂着零散果子,方圆几十里杳无人烟肯定是无主之树,于是就飞快上树把没熟的果子摘了下来。

现在摘可以吃酸果子,毕竟他们也不好等果子成熟再大老远的跑过去。

曹洪曹仁被没熟的果子涩的表情扭曲,可喜可贺,俩人接下来确实没动静儿了。

程昱看的眼角直抽抽,索性闭上眼睛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们家主公大才大德,完全可以趁机就任兖州牧,但平心而论,他也知道兖州的世家不好相处,上任容易将兖州的资源攥紧手里难,尤其现在的兖州就是个烂摊子,就这么被推到台前很可能好事变坏事。

不,那些人推他们家主公上位估计就没怀好心,事情本来就谈不上是好事。

程先生低头不语,只是一味喝茶。

然而不主动开口却挡不住主公点名。

曹操捏捏眉心,“仲德,你怎么看?”

程昱看了眼已经平复心情的主公,谨慎的开口道,“兖州乃四战之地,地方大族世代在此经营,必定是想推出一个受他们掌控的州牧。”

能为他们所用最好,不能为他们所用也不能碍事,和刘岱那样缩在东平国不插手其他地方的政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