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曹老板早有准备,但还是被那群人的嘴脸气的破口大骂,“蝇营狗苟之辈还有脸骂别人,他们当天下人都和他们一样利欲熏心?”

推他当州牧?他看上去像和那些家伙同流合污的人?

程昱瞅了眼暴怒的主公,低下头慢吞吞的喝茶。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被主公赶出门外,也好过在这里如坐针毡。

信是陈留送来的,上面有兖州官员和各大世家联合落款。他也是兖州本地人,现在的事情他实在不好说太多。

说来也挺丢脸,兖州八个郡国十几个位高权重的官儿,到目前能喘气儿的只剩下五六个,无一例外全都在落款上。

兖州牧刘岱阵亡,兖州治中和别驾却都活的好好的。

济北相鲍信最开始抵御黑山贼黄巾贼的双重进攻阵亡,任城相和济阴太守、山阳太守则是后来觉得黄巾贼失去威胁大意之下丢了性命。

纵观整个兖州各郡国,如今只有东郡太守曹操活着,陈留太守张邈活着,山阳太守袁遗活着,泰山太守应劭活着。

治中和别驾略过,兖州牧在兖州都只能管个东平国,州牧任命的治中和别驾自然也没有正常治中别驾的职权。

刘岱活着的时候没见他们齐心协力,刘岱死了这群人却都深明大义上了,也不知道伸张的到底是哪门子的正义。

旁边,夏侯惇试探着开口,“那张邈总归是大哥的旧友,如此接二连三的算计是不是不太好?”

“简单,大哥拿人家当朋友,人家不觉得大哥是朋友。”曹洪挑挑眉,“大哥你说是不是?”

大哥交友不慎,友谊的小船早就翻了哈哈哈哈哈。

曹操:……

不等曹操说话,曹仁先一巴掌呼了下去,“闭嘴,后面蹲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