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就听,没用的就当他什么都没说。

他们父子之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没有什么矛盾是骂王允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骂骂这【哔——】的世道。

“好了好了,知道我们阿牞机灵的很,对上坏人也不会吃亏。”荀悦笑吟吟敲敲傻小子的脑袋瓜,“走吧,为父先进宫一趟,还有什么话等回来再说。”

“好吧。”荀晔吹了声口哨将跑去林子里溜达的踏雪乌骓唤回来,骑马也不耽误他继续叭叭,“宫里的天子很好相处,太傅之前很好说话,这两天可能会迁怒,阿父要体谅老人家的不容易不和他计较那么多。”

礼物他都准备好了,是上次进京没送到的精装书,伸手不打笑脸人,太傅收了礼物就不能再难为他没见过尔虞我诈的柔弱父亲了。

天子也有,大型筒车已经造了出来,他特意让颍川的工匠造了几个小的加急送过来给天子当玩具,收了玩具就不能调皮捣蛋让他爹劳心,不然他就会生气。

别看他看上去好说话,他生起气来真的会吃小孩儿。

凶残jpg

……

冀州,渤海郡。

公孙瓒势如破竹无往不利,打的新任冀州牧袁绍只剩下魏郡一地苟延残喘。

袁本初流年不利,手下谋士拉帮结派互相攻讦,将领又接二连三的弃他而去,冀州本地世族见状态度也开始暧昧不明,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占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