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胡部落要田要房还不愿上户籍,而他们付出的仅仅是今冬不作乱,这笔交易怎么看都不划算。

若是先前的朝廷,为了息事宁人兴许就答应了,但是他们为了清查人口丈量田地几乎把整个并州的地主豪强得罪了干净,这时候答应羌胡的条件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就算羌胡不闹事,那些刚挨过打老实下来的地主豪强也得闹事。

不管怎么样,羌胡提出的条件都不能答应。

谈判本来就是有来有回,双方第一次见面那些羌胡首领肯定是狮子大开口,谈不拢的话要么让步要么回去挨饿受冻等开春后被大军压境,最后没有意外的话肯定是羌胡首领让步。

当然,有意外也是羌胡首领让步。

荀晔听的兴致勃勃,“然后呢?那丫头有没有受罚?”

吕布也想问,但是他们家小老弟已经替他问了出来,再问就显得他这个当爹的太紧张。

笑话,他才不紧张。

所以然后呢?那丫头有没有受罚?

荀彧微微一笑,“女郎年少不懂事,况且又是那些羌胡首领先出言不逊,双方各退一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再说了,五六个膘肥体壮的大汉竟打不过尚未及笄的小姑娘,事情说出去丢脸的也不是我们。”

小姑娘打人能有多疼?他们不计较那些家伙提出的不合理请求已经很大度,总的算下来还是他们退让更多。

荀晔小鸡啄米般点头,“就是就是,谁气急败坏谁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