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不外乎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情, 还用好奇?”戏焕慢吞吞往旁边挪挪, “又不是回来兴师问罪,你紧张什么?”

郭嘉:……

“你确定?”

戏焕抬眸, “为何不确定?”

就算是回来兴师问罪,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半年来他不辞辛苦任劳任怨,就算有错也能功过相抵,郭某人呢?

呵呵。

此处无声胜有声,戏焕的意思太过明显,郭嘉想当看不出来都不行,“你看看那些来自大汉各州的士人,没有我郭某人在其中差遣调度肯定乱成一团糟。”

“是哦。”戏焕幽幽开口,“如今这官署没有乱成一团糟,只是气的你想把各家女郎都拉出来当官罢了。”

郭嘉:……

郭嘉愤愤拍桌,“咱家小将军说的,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你敢说这法子不好?”

“很好用,对那些故意挑事儿的家伙来说也很好用。”戏焕弯了弯眼睛,将暖手炉从火气上头的好友面前顺走,“小将军不懂事,荀氏那么多人总得有个懂事的,但是懂事的人来的晚,就算匆匆忙忙赶回来又能起到多大作用?”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补上羊圈对幸存的羊来说是好事,但是那些已经被偷走的羊却也回不来。

文若的确是长辈,可这里是颍川,颍川太守是他们不懂事的荀小将军。

郭嘉瞬间明白了好友的言下之意,“就是就是,没多大用。”

就算文若匆忙回来是为了兴师问罪,只要他们小将军继续不懂事不听话也没人能拿他怎样。

“不对!”郭嘉一拍脑袋,猛的意识到还漏了什么,“因为明光年轻不懂事,所以文若事先特意叮嘱我们多看顾些,不能责怪明光还不能责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