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放慢速度,阴恻恻的活动手腕,“想什么呢?”

胡思乱想的虎崽子瞬间从龇牙咧嘴到一脸严肃,“什么都没想。”

吕布哼了一声,什么都没想也挡不住待会儿一起挨教训。

荀晔已经确定待会儿要挨教训,不过待会儿要挨教训和现在的他没有关系,“叔,您什么时候到颍阴的?回家看过了吗?”

“中午刚到,已经将行李送至家中。”荀彧好脾气的一一回答,然后笑吟吟说道,“先前总听兄长说明光能言善辩,只是一直无缘亲眼看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知道这小子在并州的时候就经常在军营和将士们聊天,还特意培养了一批能说会道的兵丁让他们没事儿就和身边的同袍谈谈心问问有没有遇到困难,可能是有什么问题都提前说了出来,这段日子连兵变都很少出现。

能说会道也是本事,先前搬家避难这小子能说动周边村寨那么多人跟着一起走,那时候他就知道这小子肯定不是一般人。

这不,闹出来的动静一次比一次大。

荀晔讪讪笑笑,硬着头皮把话题扯回来,“叔,您这次回来是不是因为京城的事情?”

荀彧慢悠悠点头,“正是。”

“叔,这事儿真的不能怪我们,是王司徒他为老不尊先挑事我们才反击的。”荀小将军解释道,“不信的话您可以问貂蝉,要不是侄儿我机智不请自去直接登门,您现在看到的可能就是我与温侯反目成仇大打出手。”

吕布连忙摆手,“不可能,我吕奉先怎会为女色所惑?你小子定力不足别带上我!”

“我的定力比大哥足的多!”荀晔扭头反驳,怼完之后又扭回来继续解释,“叔你看,我们俩被成功挑拨的可能性有多大?这可太大了!”

吕布:……

荀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