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悦担心儿子孤身在外被人欺负,但是也相信他教出来的孩子有能力在乱世中立足,“叔父那里我已经打过招呼,就算袁术非要将事情闹大我们也能给明光撑腰。”

“袁公路还指望着咱们和公孙瓒联手把袁本初赶出冀州,怎么可能这时候闹事?”荀谌不觉得这事儿还有后续。

主动提出嫁女却被拒绝这种事情传出去丢的是他袁公路的脸,以袁公路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大概率不会揪着不放。

“兄长,明光那儿又造出来新的纸了?”荀谌摩挲着信纸,触感比之前送过来的那些都要细腻,离近点还能嗅到些许花香。

花香很淡,在墨香的遮掩下很容易被忽视,但是他们这儿冰天雪地没有花,肯定不会是他的错觉。

荀悦收到信后只顾得想信上的内容,没有心思管信纸的好坏,“也许吧,如果造出新的纸张过些天应该会送过来。”

荀谌笑道,“兄长记得让明光多送些过来,这种漂漂亮亮还带香气的纸文若肯定喜欢。”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荀悦将信拿回来收好,“到时让晋阳的工匠也琢磨琢磨怎么造,明光的方子花钱不多,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他们家傻小子在颍川捣鼓了不少新鲜东西,那边捣鼓的差不多了就把成果和法子一起送到这儿,时不时就能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之前是能用来书写的纸,后来变成各种各样的纸,还特意强调说这些纸有大用不让他们随便送人。

可以给人看,但是不能送,真是奇怪的要求。

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暂且不说,那个曲辕犁却是实实在在帮了大忙。

图纸画的非常清楚,并州的工匠也能轻易造出来,今秋开荒耕种用的都是曲辕犁,效率比春耕时高了不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