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图自己不觉得主意馊啊。”荀晔给他掰扯,“他觉得他聪明绝顶,袁绍身边的谋士再来个不言不语明哲保身,懂了吧?”
不管其他谋士是明哲保身还是故意引着袁绍走歪路,反正最后的结果都差不多。
张辽枕着手臂躺在草地上,看着天边隐约出现的星子感慨不已,“早知道袁绍会搞这么一出,当初说什么也得留在京城。”
并州虽是老家,但实在贫穷。
冀州就不一样了,物阜民丰六畜兴旺,怎么看都比并州有前途。
当初要是留在京城,前一天有袁绍明目张胆踩天子脸面,后一天就有大军出发讨伐袁氏逆贼。先把袁绍拿到京城问罪,然后美美的接受封赏,冀州牧可比并州牧抢手的多。
荀晔瞥了他一眼,“你知道冀州有多少兵吗?”
物阜民丰意味着人多兵多,袁绍随随便便就能招募到十万几十万大军,他们留在京城还要防备朝廷拖后腿,这仗怎么打?
张辽想想满肚子坏水儿的王司徒,感觉身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那还是回并州好,至少不用担心被自己人捅刀子。”
他们并州只是脱离朝廷的时间太长,论实力其实并不差,有荀氏众贤才亲赴各郡治理,不出三年就得比冀州更强。
幽州那等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个靠谱的州牧都能翻身成为流民向往的地方,并州的先天条件比幽州好多了,他们还没有内斗,怎么看都比幽州更有前途。
“明光,你觉得州牧大人什么时候会派我们去雁门?”张辽坐起来,掰着手指头算道,“现在离秋收还有两三个月,期间只练兵是不是太清闲了?”
“清闲?”荀晔表情古怪,“你觉得练兵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