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谌笑吟吟看着他跑远, 然后才转身叹道, “少年郎啊。”
年少不知愁滋味, 只要天没塌下来就能开开心心, 不像他们这些在外漂泊已久的大人, 每天睁开眼睛就是愁。
话说冀州除了郭图还有那么多谋臣,到底是怎么让袁绍跟被下了降头似的专挑最靠不住的家伙问策?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大汉风雨飘摇,星象有异很正常。
京城和冀州的消息是先送到官署然后才传开, 傻小子找过来之前他们已经谈论过一遍,都不知道袁本初到底哪根筋没搭上要拿谶语当由头搞事情。
不过事已至此想得明白想不明白都没用, 他们觉得此举昏了头, 兴许袁氏兄弟还有后手。
荀晔可不管什么后手,他只管现在看热闹。
可惜没有互联网,不然这场闹剧肯定热闹的全大汉都在关注。
“怎么样?打听出来新消息了吗?”张辽拍拍旁边的草地,不等荀晔回答就自顾自说道,“我刚才又仔细琢磨了一下,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韩馥在捣鬼?”
袁绍的冀州牧之位来路不正, 韩馥为州牧时名声甚好, 有没有可能韩馥旧部看袁绍不顺眼故意引着他往歪路上走?
“有这个可能。”荀晔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不过袁绍身边有个叫郭图的谋士爱出馊主意, 所以事情发展成这样应该是他们所有人都有责任。”
张辽不太明白,“爱出馊主意?他都爱出馊主意了为什么还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