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他的神明作出最后的审判。
却未曾想,这样的他却让神明无比着迷。
心跳骤急,是情热,是爱意涌动。
陈纪淮说他无趣,可引颈受戮的他让宋穗岁根本无法招架。
她爱死这样的陈纪淮。
忍不住凑过去,被陈纪淮以为她想夺烟来吸,侧脸躲开,夹烟的手趁势移开。
等再转回视线,宋穗岁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谁说我们阿己不会制造惊喜?”宋穗岁双手环了上去,奶牛睡裙上的绒毛蹭着陈纪淮的后颈,“陈律师,你总这样犯规,真的太太太让人招架不住了。”
“?”
陈纪淮没有跟上宋穗岁的脑回路,他下意识地沦陷在她的亲吻里,而后主导,攫取氧气。
在渐渐旖旎里,陈纪淮听到神明的法槌敲响,宣告最后的判决。
“陈纪淮,我不会不爱你,如果真的出现一个人,令你感到担心,你也要相信,我心里的天秤永远倾斜给你。”
“我保证。”
宋穗岁说。
—
回家的路上,陈纪淮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事情里回过神,宋穗岁见状欲言又止。
一直到小区楼下,她双手背在身后,侧迈出一步,堵在陈纪淮身前,扯出另一个话题,“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你到底怎么拿下宋总的?”
陈纪淮怔怔,恢复了淡然口吻,“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