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二楼的会客室扬扬下巴,“陈纪淮这支知产团队有点水平,我听说业内不少人,甚至还有娱乐圈的明星想挖人,硬是一个都没成功。现在都传,于律师他们这支团队是陈纪淮为你亲手搭建的避风港。”
宋穗岁刚过完一份合同,低头在尾页签了名,她勾唇笑笑,“那确实他们羡慕不来,毕竟律师都不会像陈纪淮一样做慈善。”
“近朱者赤啊,你和你家陈律说话风格越来越像了。”周桐闻言,轻啧,“当初听说你和陈纪淮要和好,我还担心了一段时间,现在看来完全多虑。”
宋穗岁和陈纪淮重新在一起的这件事,她第一个告知周桐。
后来,某次电影首映礼后,他俩街头拥吻的照片被路人抓拍,没成想一路冲上热搜,底下热评的全是嗑到糖的网友。
周桐着实担心了一夜,她都不敢想宋叔和裴姨要是看到……
“你当时怎么劝服你爸妈的?”她好奇。
宋穗岁放下手头上的一摞文件,意味深长,“是他们主动打电话和我说,让我带陈纪淮周末回家吃饭。”
她想了想,又说,“连于律师团队和画廊的合约细节都是爸爸告诉我的。”
周桐:“!”
“这么刺激啊?那你就敢带着陈纪淮去了?不怕鸿门宴啊?”周桐当时带任陆然去家里都提心吊胆,生怕她爸一个没忍住,抡起拐杖把任陆然赶出去。
宋穗岁回忆起当时的场面,至今觉得诡异。
带陈纪淮回家的那天,京都迎来了场沙尘暴。
沙尘裹挟在空气里,整个天地被一层厚重的黄色纱幕所笼罩,挂在天边的太阳也被吞噬,只剩下一个苍白而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