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淮捋了捋她的发丝,轻柔而郑重,抚至发梢,将将齐肩的卷发很短,让人来不及再多一分眷恋。
“这次我不会再放手。”
他说完,俯首吻她。
戴眼镜的陈律师,撩人心弦,连宋穗岁都抵不住这样的诱惑。
但也却实在妨碍正经事。
“眼镜。”她不满地嘟囔。
陈纪淮顺从地单手摘掉眼镜,另只手还钳着她的腰,怕她离开分毫。
迷失在这场绚烂里,陈纪淮似乎听到他虔诚祈祷的神明重新接纳了自己。
岛台,沙发,辗转到卧室。
床单变得凌乱,被水浸湿的布料皱皱巴巴。
宋穗岁浑身酸疼,但餍足。
她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陈纪淮,在他眼底又看到熟悉的郁色再次升腾,宋穗岁咻地埋进他怀里讨饶。
“真不行了……要不你忍忍。”
“……故意的?”陈纪淮吻了吻她的眼睛,告诉撩完就走的不负责小猫,“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真的?”好奇心又带着宋穗岁支楞起来,她微微抬身,目光不禁往下瞥。
“……”
陈纪淮受不住她这样,干脆把人又叩进怀里吻。
像涨潮的海浪,一波波翻涌而上,抽干所有的力气,把整个人裹挟潮湿而绵密的海水中去。
“陈纪淮,别……”宋穗岁想躲,但没得逞。
额头、鼻尖、耳垂、颈窝……再往下,更加无法承受的快感让人颤栗。
又一波浪潮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