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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证明,效果还不错。

看到陈纪淮逐渐能够融入新班级,人也变得开朗了些,岑保平才松口气。

再后来,陈纪淮家里就出了那样的事情。

岑保平根本不敢想,这种事落在一个刚及成年的孩子身上,陈纪淮该有多么无助。

如果说刚转来一高的陈纪淮像极一颗雪松,那短短不到一个暑假的他,就变成了一把出鞘的刃,锋利的钝痛感朝人又朝己。

听到陈纪淮说将来要做一名律师,岑保平的无数劝说都噎在喉咙口,他知道他没资格去置喙一个有着那样经历的人。

于陈纪淮而言,做出这样的决定,在他心里实在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要什么。

他在罗素的《幸福之路》里看到过这么一句话——

许多不幸福的人是可以经由恰当的努力而获得幸福的。

如果这是真理,陈纪淮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九岁之前,他的幸福是每天睡醒可以拥有新的玩具;

十八岁之前,他的幸福是以后可以给阿奶更好的生活;

而十八岁之后,他的幸福一无所有。

只剩一丝残留的梦想变成了具体的人。

他盼望阿奶能够清醒过来,

他希望宋穗岁能够一生顺遂。

而能够通向这条幸福的唯一途径,也所谓“恰当”途径,除了彻底解决他头顶悬停的剑,陈纪淮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