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淮抬手,接住水瓶放在桌上。起身走到沈翊礼身边,从容抽出杆子,站定,身形颀长挺直,剪裁合身的白色polo衫衬出利落的肩线。
他微微调整站姿,目光锁定球道尽头的落点,蓄力,挥臂,流畅挥出球杆。
“砰!”
一声清脆鸣响骤然撕裂空气,白色小球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
击球的瞬间,干净利落。
手臂和肩背的肌肉在薄薄的衣服下贲张,旋即又归于流畅的收杆姿态,有种信手拈来的优雅。
“陈律这球打得凶啊。”
坐在休息台的众人望来,有人出声赞叹,更多的还有揶揄,“阿己,这是情场失意,球场得意。”
这句话激起一群人的好奇心,纷纷追问前因后果。
“就你们没事爱瞎侃!”陈纪淮没开口,沈翊礼先堵住这群人的念头。
他和陈纪淮去到稍远的休息台,沈翊礼倚着栏杆,“还愁呢?要不我给你支个招?”
“你会这么好心?”陈纪淮轻哂,取了擦手巾,仔细将手指擦干净。
倒不是他信不过沈翊礼,只不过自打认识起,这人从来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沈翊礼点了烟,斜睨,“祖宗,您再不开心点,律所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当初大学时,沈翊礼一眼看出陈纪淮的潜力,他出钱,陈纪淮出力,把律所就这么做了起来。
陈纪淮在他这相当于“财神爷”的化身。
这段时间,财神爷不开心,搞得整个律所都如临大敌,沈翊礼想约所里美丽妹妹去约会都约不出来。
陈纪淮淡淡提醒,“约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