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再给我两胆子,我也不敢在所里乱来。”沈翊礼自讨没趣,又把视线挪向球场,“得,信不过我算了。”
球场那头,打了几杆平平无奇。
在沈翊礼感到无聊,准备起身走人时,陈纪淮收敛了那股子意兴阑珊,“那你说说。”
沈翊礼顿时来了兴致,“哄女孩得分人。”
草坪上的一圈人被他挨个指过去,“有的靠读诗,有的靠买包,有的靠卖惨,有的靠美食……你挑一种,对你那位投其所好,准能撞到点子上。”
“但有一点,”沈翊礼笑笑,“追姑娘就别再冷着你这张脸,白瞎这么好的条件。”
陈纪淮:“……”
沈翊礼看他这样,就知道人没听进去,也不愿再多说,只嘱咐他另一件事,“对了,下个月政法大学的讲座你记得去,顺便给律所挑挑好苗子。”
陈纪淮:“好。”
虽然没听进去沈翊礼的话,但陈纪淮觉得有一点说得对。于是,私下他叫来张助,吩咐了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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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那天,陈纪淮勤勤恳恳串当了一天搬家小工。
帮宋穗岁搬完家后,他借盥洗室洗手,冰凉的水流从指间流过,透过镜子,看到宋穗岁懒散地倚门,怀里抱着小芒,安静地端详着他。
“怎么?还有东西没搬完?”陈纪淮拧停水,回头,
宋穗岁摇头,她挡着门,把陈纪淮堵在狭小的空间里。
小狸花似乎感到气氛变得不寻常,它圆碌碌的眼睛转来转去,喵呜喵呜叫了两声。
宋穗岁还是看着陈纪淮没开口,指尖绕着小芒的尾巴玩。
今天搬家,她穿得随性。oversize的米白毛衣,短发被低挽成蓬松的丸子,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素颜更显五官灵动,恍惚中又看到抱着画册在一高走廊里蹦跳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