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再也探听不到一丁点关于她的消息。
陈纪淮感到惶恐不安,缀着他灵魂的那根牵丝线随时间流逝变得松垮,他有种似乎彻底失去的痛感。
后来,一次和任陆然偶然碰面的机会,陈纪淮无意间听到了句关于宋穗岁的现状。简短几个字,如获珍宝。
他发觉原来还有这条路可以走。
于是,向来清冷的律政新贵,一夜间多了个习惯,好凑局。
但他什么行业都沾点,让人摸不到头脑。
只有陈纪淮自己知道,他去的那些局无非一个共通点——里面的人或多或少都和宋穗岁有些关联。
寇云姝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她只是在高中时帮忙给宋穗岁处理过一次案件而已。
陈纪淮记不清他参加了多少次寇云姝的组局,终于某次从她接到的一个电话里,探知到了宋穗岁的消息。
听到宋穗岁需要一个精通知产和艺术品流转的代理律师后,陈纪淮果断出手。
他喝尽杯子里的酒,对寇云姝说,“这案子给我吧,我来。”
“你?你不是专做刑案的吗?”寇云姝拧眉,旋即想到什么,“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在律所专门养了一批知产团队?”
陈纪淮这个人,在京都律政圈绝对算得上异端。
横空出世,借助沈家二公子的出资,硬生生在刑案上分得一片天下。但就在局面大好时,他又力排众议,主动开拓新业务,组建了支专业的知产团队,专攻娱乐法和艺术品领域。
寇云姝打趣,“这可是我一好妹妹,没多少代理费给你的。”
陈纪淮忘了他是怎么回答的。
可如果对象是宋穗岁的话,他又怎么会收费。
……
“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