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压力像被坠入深海的铅球,再一次变得沉甸甸。
宋穗岁安静地靠在墙上,她努力地去想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突破口可以找到证据,但是怎么想,怎么都是此路不通。
焦躁的情绪逐渐挤满心神,她用力掐手背,试图缓解。但在这样的混沌中,她甚至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画画的时候不再多小心一些,哪怕拍张照片呢……
等到手背通红一片,胀满月牙时,宋穗岁才在疼痛中打起精神。
还有人在等她,她不能消极。
深呼吸,平复好情绪,宋穗岁用腕表联系了李杉杉,想看看她这会儿会不会在画室。
李杉杉的消息秒回,她说她现在正在赶往画室的路上。
“岁宝,我看到网上的热搜了……我猜你肯定要去画室一趟,我正往那边赶了,你在门口等等我。”
“魏越那个混蛋!没事,你别担心,我肯定帮你!”
听完李杉杉的语音,宋穗岁心里的那股焦虑的大火仿佛被兜头扑了捧水。
她很认真地给李杉杉发了句“谢谢”,然后去画室门口找他们汇合。
看到宋穗岁垂头丧气地出来,陈纪淮担忧地问,“没拿到监控吗?”
“嗯,监控过期了。”宋穗岁沮丧,“但是,杉杉说她马上到画室,她是专门为了我的事来的。”
她说话时,把手藏在袖子里,但却还是被陈纪淮看到一点端倪。
陈纪淮注意到她露出的一小节手背上红肿一片,布满许多像小月牙一样的掐痕。
陈纪淮皱眉,观察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