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那张画的人,除了魏越,还有李杉杉。其他同学可能会有,但我不确定。当天带队的老师……我估计是没有。因为我印象里,她没有点评那次写生。”
“画的时候有没有拍什么照片?”陈纪淮接着问。
宋穗岁摇头。
大家陷入沉默。
突然,宋穗岁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画室的监控!”
虽然写生那天不会被拍到,但是宋穗岁还记得,她和李杉杉去办公室取画时,是用透明画夹装的画,大概率会被监控拍到照片。
尽管时间上没有早于3月20日,但也算是个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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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已经考完试,一高给他们放了两天假,不用再费工夫额外请假。宋穗岁他们四个马不停蹄地找到画室的安保室。
因为不想节外生枝,宋穗岁便借口说自己东西丢了,想查监控。
保安师傅确认宋穗岁是画室的学生后,又问了她丢东西的时间。
一听要查小半个月前的监控,师傅皱眉,摇头说查不到。
“画室的监控都是七天自动覆盖,你这个时间太久了,肯定查不到了。”师傅怕她不信,当面给她看了监控后台。
确实。
监控已经没有她那天取画的录像。
燃起来的火花又“啪”地熄灭,宋穗岁垂着头走出安保室。
因为画室进出要刷卡,就没让陈纪淮他们陪着。宋穗岁是一个人进来的,现在她却有些不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