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的心思早就飘到太平洋,一直在回味刚才陈纪淮揉她脑袋的那一幕。
宋穗岁贴贴微微发烫的脸颊,她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
头顶像升出两个守护灵打架。
一个说,“不就是被揉了头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穗岁都被人揉多少次了,还差陈纪淮这一次?”
另一个说,“这怎么能相提并论!肢体接触了啊啊啊!这代表下一步说不定就能牵手拥抱了!呜呜呜,爱神的箭头终于射到我们岁宝头上了!”
……
被脑子里浮现的几个字烫了下,宋穗岁立马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摇出脑袋。
场下的比赛正打得激烈,两个班你追我赶,比分咬得很死。所有人都在紧张比赛,没人关注到宋穗岁和陈纪淮的小互动。
周桐趁着喊得嗓子疼,喝水的间隙,看到宋穗岁一张脸泛起绯红,她皱眉关心,“穗岁?你没事吧?发烧了?”
四周太过嘈杂,怕宋穗岁听不到,周桐声音放得很高,甚至引来陈纪淮的注意。
左右两道视线集中在她脸上,宋穗岁越发脸红,她两只手捧着脸,把自己往膝盖里藏了藏,“没,就是场子里太热了。”
听到她说没事,周桐才放心。
适逢王琎投进一记漂亮的空心球,周桐戳了戳宋穗岁的胳膊,“你真不打算给班长拍照了?打完比赛,他找你要照片怎么办?”
陈纪淮还没移走视线,他也看着宋穗岁。
宋穗岁和他对视一眼,敏锐觉得这题分明有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