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他冷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在满室的喧哗喝彩中,宋穗岁和陈纪淮四目相对,她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眼里只剩下陈纪淮,以及头顶传来的微微阻力。
意识自己做了什么,宋穗岁睁圆眼睛,她扑腾着摇摇头,毛绒绒的头发贴着陈纪淮掌心蹭了蹭。
“你眼皮上落了根睫毛。”她支支吾吾说。
陈纪淮:“?”
为了显示真诚,宋穗岁伸出手指迅速地蹭了下陈纪淮的眼角。然后,她把手往背后一躲,眨眨眼,“没了。”
“……”
宋穗岁伸手过来时,陈纪淮下意识地闭眼,再睁开,眼角和掌心都被蹭的微痒。
她说的眼皮,却蹭的眼角。
明晃晃的说瞎话,也只有她了。
她总是这样,会天马行空地做一些让人摸不到头脑的事情。
但奇怪的是,陈纪淮从没觉得这样不好,反而她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傻乎乎地可爱。
他的手还按着宋穗岁的脑袋上,五指收拢,陈纪淮眼睛溢出一丝笑,终究没忍住轻轻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
仿佛被贴了安静符,宋穗岁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在老老实实地看比赛。
表面,她专心致志地关注赛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