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王熙凤脆声应下,微侧首,平儿便知机的退出门去取对牌。她再笑问:“老祖宗,去东府,您可有人选?”

老太太微一沉吟,“蓉哥儿那儿,政儿媳妇来安排。珍哥儿媳妇那儿,我记得你上回说三丫头不错,便让她去打打下手,左右往后也是要学的。”

待王夫人王熙凤应下,老太太看向不尴不尬立在一旁的邢氏。

说实话,老婆子她其实也挺佩服古代这群后宅女人,虽说上次王熙凤和宝玉被魇是邢氏身边的王善保自作主张,但王夫人和王熙凤真就能不迁怒邢氏?

不可能,而且她们内心估摸更倾向于王善保是受了邢氏指使。

但就是这样,几个女人还能共处一室,即便是以冷落邢氏的方式。而邢氏也是撑得下来,顺着她娘家大哥过府,便再没缺席过老太太这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邢氏到底是大房媳妇,又没证据证明她收买的马道婆,老太太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倒是王夫人王熙凤,两人将邢氏无视了彻底,却也没说求老太太给人禁足。

既如此,老太太也就不管了。

她挥挥手,“退了吧,我乏了。”

“是,老祖宗。”

之后的几日,荣国府内,风平浪静。

但喜气的氛围却在与日俱增,府内四处门神、对联、挂牌都已焕然一新,来往小厮、丫鬟腰间系红,脚步轻快,忙碌中尽然有序。

二十七日这天,府内收到海疆信笺,然而让人意外的是,贾琏并未归府,并言“事务繁忙,为无法赶上孩儿出生而向王熙凤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