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万一给大赦赦说了,谁知道他又有什么骚操作。』

『哈哈哈,对头,所谓一笔写不出两个“贾”,从大局来看,不论是贾赦还是贾政,有了成就最终回馈的还是“贾”这个姓氏。』

『贾赦这一脉也不亏啊,贾琏现在就在军方有了根基,往后世袭虽然降等但是“武职”,正好不和贾政那边搭边更好。』

『关键难道不是,皇帝不会让手握诸多“秘方”的贾政,有染指荣国府的机会?』

……

老太太看得点头,明面上却还与贾赦贾政聊了两句,再放他们离开。

等两人走了,王夫人等才鱼贯而入。

落座后,不同于不耐烦和贾赦贾政闲话东府,老太太倒是和王夫人一众交代了始末。

一来女人们知道了,男人们也大致能了解情况。

二来年终祭祠、年酒置办等琐事,两府一直有默契,这换了主事,自然要说明。

“……年事若落在蓉哥儿头上,他‘新官上任’千头万绪,咱府内派几个人去帮衬一二。另外……”

老太太看向王熙凤,“凤丫头有孕,我主意珠儿媳妇给政儿媳妇打下手。政儿媳妇你怎么说?”

王夫人自是点头应诺,“合该如此,孕育子嗣乃是大事,理当放在首位。”

老太太又看向王熙凤,“既如此,凤丫头你一会儿取了对牌给珠儿媳妇。还有,东府那边,再去个人给珍儿媳妇帮把手。”

想到尤氏那时的失魂落魄,老太太心下就是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