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王爷啊,那不是后期逮着贾家使劲捶的那个?』
『琪官!』
『蒋玉菡!!』
『这个老货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
『忠顺,忠顺,应该是当今的亲信了。』
『这一波走得好,说不定大赦赦能打入亲信内部。』
『这个……那个,还是再看看吧,大赦赦总是不走寻常路。』
老太太也有些稀奇,“那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贾赦挺了挺胸膛,“前段时间,江南不是出事了么?”
“据说是抓到了几大盐枭。”贾政插嘴。
贾赦很不满地瞥贾政一眼,冷哼一声,“对,是盐枭。自今上登基,便察觉朝廷对江南的掌控明显不足。于是不仅在几处要地安排了总裁监控,还安插了多位拥有密折的臣子。咱们家……”
贾赦点了点林家的方向,“林姑爷便是其中之一。”
“什么?!”众人大惊。
接着又不觉意外,毕竟林如海的巡盐御史,临驾盐运司,权力极大,又是肥差,必然只有是皇帝的心腹,才能胜任。
贾政到底是混官场的,这么一说,结合甄家这几日的行动,就猜到了点,“我记得甄应嘉曾任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还兼管盐运使一职。1”
贾赦点头,“江南不仅盐枭猖獗,盐运司中有人被查出官商勾结,垄断盐业。甄家身为盐运使,责无旁贷。前段时日,安国公剿匪,实则便转道江南,助两淮总督压阵。”